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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Lady式“腔调” 一种永存的符号——程乃珊和她写的书
作者:wy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3790    更新时间:2013-5-7    

 

 

 

听说程乃珊仙逝的消息有点吃惊,记忆中这个雍容优雅的上海女子似乎永远是中年的样子。

果然如同诗人艾略特所说: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……

知道程乃珊,还是爱读书的少年时期,那时候她写儿童文学。后来也看过她的小说及其改编的电影,譬如《女儿经》……后来小说读得越来越少,甚至连书都难得静心去读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上海这个城市的“腔调”,曾经坚持着订了好些年的《生活周刊》,试图在远处触摸这个城市的脉搏。也因此喜欢着这个城市的作家群,尤其是女作家。更喜欢读海派文人写关于海上风情的点点文字。

及至程乃珊开始大量创作与上海有关的纪实作品时,却反倒读得不多了。这时候已经有能力、有机会和更愿意时时进入到这座城市的深处,用脚步、用视线、用感官去亲身体味她的韵致。

 

作为“老上海”和“海派”、“名媛”等的代名词,程乃珊的名字已经和这座城市不可分割。这个精致的上海女人,用细腻的笔触描绘海上风花雪月旧事风情、人心事故弄堂生活,于日常市井的细琐感知中写尽最真实、鲜活的“上海味道”。同时,她还不仅在作品里、也在现实中一点点保护海派文化的精髓。

“有怎样的城市,就有怎样的女人。”程乃珊书中曾这样说。她的爷爷是一名金融家,先生也出自大家族,所以她所描绘的上海生活精致、优雅、考究,连人物也大多是名门望族和绅士淑女。而她自己,也正是这座精致城市最优雅女人的代表:戴眼镜,童花头,一口道地的上海话,略微发福的身材常着定制旗袍,白皙的脸上永远挂着淡定的微笑……

422,斯人独去。她所专有的“上海lady”式“腔调”却成为一种永存的符号。

 

“在这世上生活得久了,便会知道,在春天总会有些人,如进入春天的樟树叶,忍耐整整一冬的绿叶,于春风里哗哗有声地落下去,令人惊痛莫名。上个月的赵长天,今天凌晨的程乃珊,都如落叶一般,在春阳中离开。樟树在春雨中还是会长出满树新绿之叶,小小白花不久也会结出树籽,但他们已然永别……”另一位上海女作家陈丹燕这样写道。

熨帖——这是我所听到过的对程乃珊文字最简洁精当的评说。在此,也把她的作品推荐给青年读者们,让我们一起来——熨帖地读。

 

 

相关资料:

程乃珊,1946年生于上海,童年迁居香港,50年代举家返上海。1964年高中毕业考入上海教育学院,毕业后在中学从事英语教学工作。1983年加入作家协会,后从事专业创作。初期写有许多儿童文学作品,曾获得陈伯吹儿童文学奖。陆续发表中、长篇小说和散文及翻译作品数百万字,代表作《蓝屋》获首届“钟山文学奖”,《金融家》《穷街》《女儿经》等改编影视作品,《吾家有女初长成》成为语文课本中经典之作。21世纪后创作大量与上海有关的纪实作品,有《上海探戈》《上海Lady》《上海Fashion》《上海罗曼史》《海上萨克斯风》《上海女人》等书出版。近年,在《上海文学》上连续开设“上海辞典”、“上海先生”等专栏,有评论认为:其创作写出了老上海的灵魂,不仅具有文学价值并且具有史料价值。

 

 

作品选读:

“作”——颠覆男人原则的快感

    女人都爱“作”,上海女人更会“作”。其原因是,男人在女人前一一列明自己的原则时,女人便想着要颠覆他这些原则,因为女人爱见到男人因她而显为难,女人最想看到男人为她放弃一切,看到自己是最终的胜出者。那才能显出她是男人生命中最重要最无可比拟的对女人来说,“作”,有如我们测试血糖的试纸,可正确无误又清晰地测试出男人对女人的感情程度。

    正所谓哪壶不开提那壶,男人觉得情人节送花无聊,他从来不肯送花给女人,她就是要千方百计“作”得他破坏自定原则;男人最怕陪女人逛街他无这个耐心,女人就像牛皮糖样扭得他就范……男人越忙她越“作”,宁可事后向他道歉,但当时当下,他一定要听她“调配”。

    女人爱“作”是天性,但“作”得太过分且刁尖促克的,就是心理病态。一般讲,青春可爱,纯洁的如青涩苹果一样的校园爱情,女孩子或也会“作”,但作得娇嗔可爱。初恋的女孩大多善解人意,她们还不会“作”,只是发嗲!当女孩渐渐变成女人,当她们在情场上经验老道时,她们就“作”得越来越厉害了。在她们“作”的成份中,发嗲的元素越来越稀薄,刁蛮的指数越来越多。幸福的女人喜“发嗲”型的“作”,怨妇型的女人就喜欢成日作天作地。

    发嗲型的“作”是男人的饭后甜品,男人十分受用;刁尖型的“作”是餐前的祝酒辞,偶一为之可增添气氛,但隔三差五来一次,就会败了胃口。

    晴雯撕扇也是“作”,却作得风雅有个性,泼辣又娇嗔可爱;如果换了是林黛玉,宝玉就不会潇洒到在一边拍手称好,还搬出一大堆扇子让她尽情发泄磕头赔不是都来不及呢!

    一般讲不会“作”的女人都是比较独立自信的,如张爱玲“半生缘”中的曼桢。她似从来不向世钧“作”,但是翠芝作得结棍,那是因为她不自信,患得患失,“不作”的曼桢倒失去了世均,“作”的石翠芝却赢得了世钧。不过也不能说“赢”,也很难讲。感情这种事不能掺和任何小手段,一旦掺入,就有点不情不愿与无奈的味道了。只能说翠芝“赢”得了机会。婚后她的“作”有增无减,世钧如多数上海先生一样,被生活、社会和老婆的“作”,磨去了棱角,磨成一个听话的丈夫和宠疼孩子的爸爸!上海先生大同小异,与屋里厢都有一个“作天作地”的太太有关。

    陆小曼属特别会“作”的,她“作”掉了自己第一次婚姻,又将徐志摩“作”死了。她一定为此十分后悔。虽然后来有了翁端午,想来她已不大向他“作”了,毕竟,她与翁端午无名无份,再说,或者也只有恩情没有爱情!她所有的“作”都与徐志摩“作”完了,留下的,或许是漫漫长夜般的悔恨!

    女人的“作”,有如一把雕刻刀,她想一刀一凿地将男人雕刻成自己理想的形象,她以“作”这把软刀子让男人就范。女人知道这样做很愚蠢很多余,但往往无法控制自己。

    女人就是这样矛盾。身为男人,总有许多自己的原则,尤其那些有性格有大志的。没有性格的男人女人多不喜欢称之黏黏糊糊。

    挑战男人的个性和原则,让女人觉得自己有魅力。她并不认为破坏男人的原则有啥不妥,因为全世界他只为她一人破格!不过往往,当男人完全被她“作”得合她心意,她就很容易对他厌烦就像登山远动员一样,征服了一个高峰后,又有一种寻找新高峰的欲望!

    女人可能原谅男人难得的一次“出轨”,但如果得知有另一个女人如她一样可以令他放弃原则,那足以令她离开他!“作”是有绝对专利的,只有她享有这个专利。

    不过女人这一世至少有两个女人是她无法“作”胜的。一个是男人的母亲,一个是男人的女儿!

 

 

各界人士悼程乃珊:

作家王小鹰:程乃珊是个非常快乐的人,性格很开朗,生活比较安逸精致,她的突然离世,让人很吃惊。老上海的作家本就不是很多,能写到形神兼备的,程乃珊是其中的佼佼者。她触摸到了老上海的灵魂。

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王周生:很痛!她书写的旧上海,还原这个城市贵族的尊严,高雅而温馨。

《中国周刊》总编朱学东:对于程乃珊先生的早期作品《蓝屋》,我一直念兹在兹,铭感于心。于我而言,某种意义上,那是自我奋斗追求自己的生活的代名词。感谢程乃珊先生。愿她西游路上一路走好。

盛大文学研究所所长黎宛冰:程乃珊是中国小资文学的肇始人,比安妮宝贝早多了。安息!

儿童文学作家殷健灵:程老师为人真率、热情、单纯,她是真正的写上海的作家。短短时间内,上海文坛失去了两位好作家(另一位是赵长天老师),且都是因为白血病。很痛心。

曹可凡:她是个特别通达,天真有趣,而不世俗的人。她出身名门,却没有大户人家的娇小姐脾气,而是大大咧咧、风风火火、古道热肠,特别肯帮人。

周立波:您是一个活在昨天的女人,就连您的叹息都是那么的优雅。您说看到我总能让您想起您的爷爷。好吧!您终于能在天堂和您爷爷重逢了!若遇雅安来的那些苦难的天使们!请您定要为他们讲述一些他们未曾知道的、这个世界曾经有过的美好故事。

杨澜:一个怀旧的人,更坚持人性中的高贵优雅。悼念她。她会继续活在她的文字里。

网友追思

@住在红黄蓝白黑:程乃珊的去世,意味着优雅海派文化又少了一位资深的见证者、传承者。

@nuannuan:犹记得当年初中语文课本中有她写的《吾家有女初长成》,刚刚回头读了原文,才知我们的语文课本才是世上最好看的书。

@咕咚:她是永远勤奋的作家,体态永远雍容,性格永远温和,语速永远极快,做事永远认真。她是上海的女儿。

 

 

 

相关链接:

 

馆藏纸本:程乃珊作品

 

读秀搜索:程乃珊作品电子阅读

 

东方网——程乃珊:在写作和现实中重建“老克勒”传统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文章录入:wuy609    责任编辑:wuy609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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